上完药,云初熟练的帮霍宴州穿上衬衫,然后挎上包包出了门。
霍宴州坐在床边,低头看了眼云初给他穿的白色衬衫,纽扣都没有扣上一颗。
看了眼床头柜上敞开的医药箱,霍宴州黑着脸起身,一样一样收拾。
身边的手机振铃,霍宴州烦躁的接听。
是他父亲打电话来让他跟云初一起回老宅吃午饭。
霍宴州起身进了衣帽间。
中午的时候,他一个人回了老宅。
温蔓问他:“宴州,小初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霍宴州淡定的敷衍:“接了个急诊,暂时来不了,”
这一次,霍青山对云初是一顿夸:“看来这个丫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发布会现场的视频我看了,她控场能力很强,不愧是豪门出身,”
霍青山对儿子说:“宴州,通过这件事情你心里也应该有数了,不管对人对事,你都得分清主次。”
霍宴州不说话,只是淡淡的表情点了下头。
霍老爷子出声提醒霍宴州:“初二是宏宇集团的年会,上次老夫人亲自邀请云初那丫头没去成,这一次你带上她,”
霍宴州下午两点多从老宅离开,帮谢安宁去补习班接了趟孩子。
傍晚回到家,发现云初还没回来。
从他认识云初起,一直都是云初在等他。
不论地点,不论早晚。
霍宴州拿了瓶酒,敲开了楼上陆裴野的门。
陆裴野悠哉的半躺在沙发上,劝霍宴州放平心态。
陆裴野说:“放心吧,你手里攥着她的把柄,她跑不了。”
霍宴州整个人闷的不行:“她是我太太,她昨天半夜晚归,我只是在担心她。”
陆裴野笑了。
他问霍宴州:“云初误会你跟谢安宁母子伤心的死去活来的时候,我也没见你担心过她?”
霍宴州被陆裴野一句话怼到沉默。
在谢安宁母子这件事上,他对云初有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