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云初:“你别告诉我你手机关机也是不小心碰到了?”
云初:“那倒没有,没电自动关机了。”
霍宴州胸口堵得慌。
他烦躁的在云初面前转了一圈,然后一动不动的盯着云初看。
云初低眉顺眼的坐在沙发上,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淡定模样。
霍宴州因为隐忍,太阳穴的青筋暴起。
他说:“云初我们是夫妻,你半夜不回家,电话也没有一个,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?”
霍宴州话音未落,云初豁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霍宴州面前,仰头看着他的眼睛。
云初问他:“你也知道我们是夫妻,那你撒谎骗我,日夜陪在你心爱的女人跟孩子身边时,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夫妻?”
云初问他:“你一次次为了你心爱的女人伤害我的时候,你怎么没有考虑一下我的感受?”
云初说:“我只是晚归,又不是在外面找野男人,你用得着小题大做吗?”
两人僵持对望。
霍宴州薄唇紧闭,深沉的眸子死盯着云初。
就这样两人双双沉默了好半晌。
霍宴州终于还是开了口:“所以,你向记者爆料我跟宴辞的关系,又提前通知安宁带宴辞去发布会现场,你想把我跟她们母子的关系彻底公开?”
霍宴州知道这些,云初并不觉得意外。
她坦大大方方的承认:“我是算计你们了,可惜没成,下次我一定吸取教训,多多注意。”
霍宴州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云初。
他沉声质问:“云初,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机了?”
云初冲霍宴州笑了一下。
她说:“我跟你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