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听完宜修激烈的言辞,眼神微动。
他意兴阑珊地带着苏培盛漫步在回前院儿的小路上,心里悻悻然...
今日宜修说得话,难得给他了一个警醒。
他素来是知道宜修是个心狠的,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狠。
当年柔则还在的时候,宜修满心满眼都是自己。
就算自己做的过分一些,他知道,宜修不会生气太久。
因为这是个钟爱自己的女子。
从什么时候变了呢?!
从弘辉差点病死的时候,他第一次在宜修眼里看到的都是恨意,没有一丝情爱的波动。
那时候他几乎就失去了钳制住她的手段。
之后她成了自己嫡福晋,又添了一个嫡子,她再也不是那个刚进四阿哥府,一切都要倚仗自己的弱女子了。
这些年宜修做的很好,只要是府里有人怀孕都能平安生下来。
就连一向挑剔的皇阿玛都觉得宜修是最合格的皇家福晋。
若是宜修真的不管不顾地发疯,皇阿玛是绝对不会支持自己,打压福晋的。
他原本确实有些想法,若是能把年羹尧的妹妹接进府里,他必然要多给她一些好处的。
这需要福晋的支持和配合,现在想来在宜修那里是没辙了。
突然之间想要去接触年家兄妹的念头都淡了下来。
他甩了甩手里的十八籽,算了,到时候再看吧。
他反正是不打算冒头了,一切全看皇阿玛的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