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绘着雍贝勒府标识的马车,在青石板路上疾驰。
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中,夹杂着孩童急切的催促:“再快些!小爷要赶紧回府,额娘定是等急了。”
驾车的奴才忙扬声应道:“奴才晓得了,大阿哥!”
“福晋!”
江福海一路脚步轻快地往正院奔,尖细的嗓音划破庭院的静谧,“大阿哥回来了!大阿哥回来了!”
宜修正坐在正厅听剪秋回禀府中各处事宜。
闻言心头猛地一跳,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意,一把攥住剪秋的手,声音里藏不住雀跃:“听见了吗?是弘辉回来了?”
剪秋的目光也落在窗外飞奔而来的江福海身上,嘴角早已高高扬起:“回福晋,是大阿哥回来了。”
宜修猛地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门口,抻着脖子往外眺望。
只见弘辉像一阵风似的朝自己奔来,身后还跟着几名宫侍,每人手中都端着托盘,稳稳托着物件。
“额娘!”
弘辉声音里带着雀跃,扑进宜修的怀里,撒娇道:“额娘,弘辉好想你啊,以后额娘跟着弘辉一起出去吧,弘辉再也不想跟额娘分开了。”
宜修嘴角噙着笑,轻轻抚着儿子的后背,连声应着:“好,好,不分开。额娘也想我的辉儿。”
怀里搂着心心念念的儿子,她抬眼望向那些宫侍,疑惑问道:“他们手里端的是什么?是你皇玛法赏的?”
弘辉恋恋不舍地离开额娘怀抱,背着手转向宫侍吩咐:“把东西都搬到正厅来。”
又转头对江福海道:“给每位公公都赏一个大荷包,送他们出府。”
“谢弘辉阿哥!谢雍贝勒府!”
几名小太监闻言喜上眉梢,方才弘辉特意强调“大荷包”,想来定是厚赏。
弘辉拽着宜修的手往正厅里走,嘴里解释道:“这些都是密嫔娘娘给儿子的。因为儿子在十八叔生病的时候照顾他,给儿子的赏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