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他没做错!
乌拉那拉家的嫡福晋,总归比赫舍里家的嫡福晋强吧。
他可不会眼睁睁看着老四绑死在太子船上。
胤褆撇了撇嘴,心里冷哼一声:老四真是捡了个大便宜!
雍贝勒府的喜讯很快传入宫中,德妃听闻苗氏今早平安诞下小阿哥、母子均安,面带欣慰地点点头,温声吩咐:“竹息,去给苗氏备一份贺礼。”
她抬眼笑道:“虽然添丁是喜事,但毕竟只是个庶子而已,本宫即使再高兴也不好失了分寸。你去告诉苗氏,别让她吃心。”
“是!奴才一定把娘娘的话传到。想来苗侧福晋是个懂分寸的。”
底下的太监喜气盈盈地应下,捧着备好的贺礼退出了大殿。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德妃的脸色骤然一沉。
她垂眸思忖片刻,不确定地问道:“这个苗氏,她娘家是在哪里驻守的?本宫倒有些记不清了。”
竹息眼神微动,躬身回道:“奴婢记得好像是在西南驻守的。曾经跟着皇上平定过三番,之后被皇上抬为汉军旗,连带着苗将军的军师一起。就是甘家那位大人。”
她端着一杯清茶放在德妃手边,笑着补充着:“现在西南早就平定下来了,苗将军和甘大人还在西南驻守。只是家眷都被接来了京城。”
德妃脸色一松,“怪不得本宫没怎么听过她们俩家的消息,原来是这样的出身。哼!”
她端起手边的茶盏,脸上带着冷笑,“宜修现在主意大了,苗氏怀孕的消息本宫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,本宫才知道。”
她翘起小拇指,捏着茶盏的盖子,一下一下地划着杯沿,“宜修什么时候变成大度之人了?本宫还真是看错她了。怎么?打算在皇上那里博一个贤惠之名?”
她不满地暗自嘀咕:“宜修以为自己膝下两个嫡子就能稳坐钓鱼台了?这样心慈手软也不怕阴沟里翻船?”
竹息不以为的笑笑,“娘娘也太看得起苗家了。别说她们家里只是汉军旗,在皇上心里也就是个降臣。不足为惧,咱们福晋可是正儿八经的满军旗,就算那位生多少个孩子,在皇家眼里都不如福晋一个孩子金贵。”
德妃闻言,嘴角噙着一丝嘲讽,摇头道:“本宫不是忌惮苗家,是觉得宜修的翅膀硬了。咱们在贝勒府里连个眼线都没有,实在太过被动。”
“不是还有那位齐格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