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秋附和道:“明明福晋是好意,都怪侧福晋太不懂事。福晋本是宽容之人,为何不能等福晋先生下嫡子,再生孩子,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嘛。”
柔则点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“我从未想过让小宜孤苦一生,只是希望她能晚些再生孩子罢了。可现在一切都晚了,别说原本她就有了弘辉,小宜肚子里没准还是一个小阿哥...”
“福晋不必忧心。”
知秋语气笃定,“府里有老福晋做主,定会为您周全安排。您只需安心养胎,把腹中嫡子平安生下来,老福晋自然会让您得偿所愿。”
柔则眼睛一亮,踟蹰道:“这样好吗?”
“福晋!齐格格来拜访了!”此时院外的小丫头高声禀报着...
柔则强压下心中的厌烦,柔声说道:“快让月宾进来吧。”
望见齐格格喜气盈腮的走进来,她嗔怪道:“外面日头那么大,你又何苦走这一趟,快来坐吧...”
她转头对着知秋吩咐道:“给齐格格上一盏大红袍,这是爷前两日拿来的,本福晋还没吃过,月宾快来尝尝...”
齐格格脸上的表情一滞,笑道:“谁不知道这样的极品大红袍最是难得,爷那么喜爱却都给福晋送来了,爷对福晋的宠爱真是几年如一日啊。”
柔则脸上晕染了一抹红晕,“你知道的,我本不是奢侈之人,都说了让爷自己享用就好,他偏偏...”
“这样不是也很好。”
齐格格凑趣道:“谁都知道爷每日都要来正院的,那这大红袍,爷不也是享用到了,有清茗,又有佳人陪伴,妾身都羡慕贝勒爷了。”
柔则眼角含笑,嗔怪道:“就知道打趣我,等你走的时候给你分点碧螺春吧。我记得你喜欢这个。”
齐格格连忙开心的回道:“那可太感谢福晋了。又偏了你的好东西了!还未恭喜福晋喜得贵子。以福晋的容貌,将来一定能生下漂亮健康的小阿哥的...”
柔则脸上带着慈母的笑,轻抚肚子,缓缓的说道:“只要孩子是健康的就好。只是我身子一直有些虚弱,不知道能不能得偿所愿呢...”
齐格格眼神微动,佯装随意的说道:“那还不简单。宜修侧福晋可是懂药理的,之前弘辉阿哥的身体也虚弱,这不是越来越壮实了,你们可是亲姐妹,只要让她来照顾你,保管能养好小阿哥的。”
“小宜懂医理吗?”柔则眼神微动,手指不自觉的抠着帕子上的绣纹,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...
齐格格眼底的暗光一闪过...
齐氏离开以后,柔则没有理会耳边知秋各种诋毁齐格格的话,思绪却不断的翻涌...
“这个齐格格总来咱们正院,说什么请教琴意,说白了就是来见贝勒爷的,主子您实在是太心软,要奴婢说,这个齐格格您可得防着点...”
“好了。齐格格难得来一趟,竟招来你这么多话...”
她当然知道齐氏是冲着爷来的,但是那又怎么样,终归在府里她不能一个帮衬的人都没有。
至于兜揽贝勒爷——她就没有这个本事。
就算日日待在正院,爷也一样不会理会她。
齐氏巴望着自己向爷推荐齐月宾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