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翦也不是一个客套之人,在所有人到齐之后,他便是指了指沙盘上的地形,对着众将领道:“如今赵国军队将所有兵力防守,集中在了东阳之地。”
“而东阳之地,乃是赵国境内有名的关隘之口,不仅易守难攻,守军之人,乃是赵国武安君李牧,此人行军打仗,极有章法条理,更是饱读兵书,身经百战。”
“所以这次攻打东阳,我决定兵分两路。”
“其中由我带一路由井陉方向出发,另一路由杨端和将军从河内方向进军,由此我们可以南北夹击东阳之地。”
“只要东阳一破,都城邯郸就再无险地可守。”
随着王翦此话一说,众人看着跟前的沙盘,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东阳之地作为邯郸抵御秦国方向最后一道天险关隘,其地形也是与秦国的函谷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想要攻破这等有着重兵防守的关隘,正面冲锋进攻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
选择兵分两路进行夹击,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
然而,就在众多将领都对王翦的战术计划认可之际。
突然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却是在这营帐之中响起。
“老夫对此有异议。”
众人看去,发现说话之人不是别人,赫然正是那公输家族的头领,公输仇!
看到公输仇表示异议,王翦不由眉头一簇,但他还是耐心问道:“不知公输先生有何高见?”
“老夫觉得只是一个小小的东阳之地罢了,完全没有必要兵分两路,这样大动干戈。”
“什么易守难攻的关隘之地,在我公输家族霸道机关兽之下,都只是一些土鸡瓦犬之辈罢了。”
听到公输仇这番狂妄之语,王翦不由蹙了蹙眉,正准备开口反驳,却又是想到了公输仇乃是嬴政钦点助力攻占赵国之人,再加上这一路上,秦军确实是靠着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一路平推过来。
这让王翦到口的呵斥之语,却是变成了带着几分无奈叹息道:“公输先生,你们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确实很厉害,但赵国那位武安君也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“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虽强,但在七国已经不是什么隐秘的消息了。”
“想来李牧肯定设置了针对霸道机关兽的招式。”
“我们不可大意轻敌啊。”
然而,面对李牧这番话,公输仇却是嗤之以鼻,面露讥讽之色。
“王将军莫不是对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没有信心吗?”
“当初踏平韩国之时,虬龙君都对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都委以重任,怎么王将军就有如此多的顾忌?”
“莫不是王将军是害怕公输家族将功劳全部抢走了吧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