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认知里,顾渊是神,神偶尔收留一只流浪猫狗,并不需要大惊小怪。
唯有何沅君,皱了皱眉头,轻声道:
“这女子心术不正,留着是个祸害。”
“祸害?”
赵瞳轻笑一声,放下了茶盏,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所有的心机都是笑话。你看王爷的眼神……他根本没把这女人当人看。”
……
宴会过半,酒酣耳热。
顾渊更衣,离开了喧嚣的大殿。
后花园内,月色如水。
这里被天工院改造过,铺设了恒温阵法,虽是深秋,却依然百花盛开。
顾渊负手而立,站在一株盛开的桂花树下。
他在复盘刚才宴会上的收获,那些门派贡献的秘籍中,有几本确实对他完善“人体宇宙”理论有些启发。
身后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。
很轻。
特意控制了呼吸和心跳,甚至连衣服摩擦的声音都降到了最低。
但在顾渊的感官里,这就像是有人拿着铜锣在耳边敲一样明显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王爷……”
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。
林仙儿从花丛的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她换了一身衣服。
不再是刚才华丽的舞衣,而是一件素白的长裙。
头发也散了下来,只用一根木簪挽着。脸上洗去了浓妆,显得楚楚可怜,像是一朵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花。
这种打扮,是她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面对强势的男人,示弱往往比卖弄风骚更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