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相当于直接撕破了脸皮。
陆为民脸色铁青,强忍着怒气说道:
“赵总说笑了,小女只是路上耽搁了,马上就到。”
“马上?”
赵致敬嗤笑一声,步步紧逼。
“老陆,大家都是生意人,时间就是金钱。在座的各位老总,哪一个不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?为了等你那个女儿,让我们这么多人干耗着,这不太合适吧?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贪婪而锐利。
“再说了,我听说陆氏最近的资金链有点紧张。如果令爱真的出了事,陆氏掌权人失踪,群龙无首,这股价怕是要跌停啊。”
“正好,我们赵氏最近手里有些闲钱。看在多年老朋友的份上,不如我们现在就谈谈并购的事?”
“你把陆氏旗下的制药厂转给我,我保证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,让你能体体面面地退休养老,怎么样?”
图穷匕见。
这是赤裸裸的逼宫。
周围的宾客们有的冷眼旁观,有的交头接耳,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陆为民说话。
墙倒众人推。
这就是商场的生存法则。
陆为民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致敬的鼻子:
“你……你做梦!只要我还在,陆家就轮不到你来撒野!”
赵致敬不屑地撇了撇嘴,伸手就要去拍陆为民的肩膀。
“老陆,别给脸不要脸。现在的陆家,就是一条破船,除了我,谁还敢接……”
轰——!!!
一声沉闷的巨响,打断了赵致敬的话。
那是宴会厅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,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音。
不是推开。
是被一股无形的气浪,硬生生撞开的。
寒风夹杂着夜色,呼啸着灌入温暖的宴会厅。
水晶吊灯剧烈摇晃,光影斑驳。
原本嘈杂的大厅,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