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人力可破?”
顾渊轻笑了一声。
那只手猛地收紧,捏住了华筝身上娇嫩之处。
“唔……”
华筝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,整个人软倒在顾渊怀里,脸色涨红,眼中满是惊恐。
“在你眼里,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,是‘非人力’的?”
顾渊低下头,看着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。
“三十米城墙?铁汁浇筑?”
“在我看来,不过是一堆稍微硬一点的豆腐渣。”
顾渊松开手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他现在的力量,早已不是凡俗军队可以衡量的范畴。
龙象般若功十一层,单臂挥动间便有数万斤巨力。
再加上曜日级枪法《天渊》所附带的特性。
别说是铁汁浇筑的城墙,就算是整座山横在那里,他也能一枪给它捅个对穿。
所谓的“天险”,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就是一个笑话。
华筝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滑风坡那一幕。
被凭空抹去的血龙。
被一指镇压的郭靖。
她沉默了。
是啊。
在这个男人面前,所谓的常识,所谓的军事防御,确实显得有些可笑。
“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。”
顾渊将羊皮地图随手扫到一边,身体向后靠在虎皮软垫上,神态慵懒。
“长路漫漫,这戈壁滩的景色看多了也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