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属于蒙古公主的骄傲,是属于华筝的善良,统统随着这些鲜血,流进了干涸的沙地里。
她站起身。
行尸走肉般地转过身,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一步一步。
走回那个地狱。
……
马车旁。
何沅君依旧在擦剑。
她看着满身是血走回来的华筝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,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清。
在这个男人的身边,不需要多余的同情心。
那是取死之道。
华筝走到马车前,噗通一声跪下。
“我……杀完了。”
她的声音空洞,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上来。”
车厢里传出顾渊的声音。
华筝木然地爬上马车,缩在角落里,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。
她想道歉,想求饶,想解释自己刚才的一时糊涂。
但话到嘴边,却被顾渊抬起的手打断了。
顾渊甚至没有看她一眼。
他正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既然郭靖在滑风坡。”
顾渊将手帕随手丢出窗外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“那就去滑风坡。”
华筝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顾渊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