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满脸横肉的护卫和脚夫围坐在火堆旁,大声说着荤段子,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那辆精钢马车上瞟。
“那个小白脸,一看就是家里有矿的。”
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护卫头领狠狠咬了一口羊腿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带着两个极品妞儿敢走这条路,也不怕被狼给叼了。”
“头儿,要不咱们……”
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汉子搓了搓手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绿光,“那两个娘们儿,哪怕是看一眼,老子都能少活十年。要是能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刀疤脸一巴掌扇在瘦猴后脑勺上,眯着眼,盯着那辆马车,声音压得很低:
“那车辙印很深,车里有好东西。但那小白脸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,要么是傻子,要么是有所依仗。”
“我看就是个傻子!”
瘦猴不服气地啐了一口,“刚才我路过,听见里面还在弹琴呢!这荒郊野岭的,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正说着,车帘掀开。
顾渊下了马车,手里提着壶酒,溜达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。
唐安安和何沅君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都戴着面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但即便如此,婀娜的身段和出尘的气质,就像两块磁铁,瞬间吸住了营地里那群大老爷们的眼球。
“咕咚。”
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顾渊像是没看见周围那些饿狼般的目光,径直走到一处稍微干净点的空地,示意两女坐下。
“这大漠的月色,倒是比临安多了几分壮阔。”
顾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,对着天上的满月举杯。
“公子雅兴。”
唐安安乖巧地接过酒壶,为他斟酒。
就在这时,那个刀疤脸端着一碗酒,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他一身酒气,眼神在唐安安身上扫视片刻,最后落在顾渊身上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这位公子,相逢即是有缘。咱们哥几个虽然粗鄙,但在这条道上也算是有些名号。这大漠夜里不太平,常有‘赤鳞沙虫’出没,那玩意儿专吃细皮嫩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