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的功力距离大宗师巅峰也已不远,但距离那传说中的“道境”,看似只隔了一层窗户纸,实则隔着天堑。
那一层膜,看得见,摸不着。
需要更强的对手。
需要更极致的压迫感。
金国已灭,世俗皇权对他而言,已无秘密可言。接下来的路,该往哪里走?
西域明教?
还是那更加神秘莫测的海外仙岛?
他抬起手,看着掌心清晰的纹路。
还是不能急,免得误了自己的心境。
两年后,便是高手频出的时代。
哪怕自己两年都找不到路,也能通过不断挑战,来突破自我。
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顾渊没有回头。
在这个世界上,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靠近百步之内的人,还没出生。
“顾郎。”
声音温婉,透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何沅君。
她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壶温好的梨花白,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。
她没有走上飞檐,只是静静地站在阁楼的护栏边。
她知道规矩。
顾渊修行时,不喜人打扰。
“什么事。”
顾渊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