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孩儿看,他至少还需要两日路程。”
“再者说,就算他来了又如何?”
“有国师和独孤盟主两位大宗师在,再加上武阵、还有那百名神射手,他顾渊就是大罗金仙下凡,也插翅难飞!”
完颜洪烈听着儿子自信满满的话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这个儿子,虽然并非亲生,但这份心机和手段,却深得他的真传。
他窥视大金的皇位已久,此次南侵,便是他最好的机会。
只要能拿下顾渊这个大宋的“武神”,他在军中和朝堂的声望,将达到顶点。到那时,那个病秧子皇帝的宝座,就该换人来坐了。
“对了,父王。”完颜康突然想起了什么,笑着说道,“刚刚得到消息,襄阳城里,好像出了点有意思的事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“那襄阳城主王海威,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,竟然在城里招募什么敢死队,扬言今夜要出城奇袭我们的大营。”
完颜洪烈闻言,先是愕然,随即失笑出声。
“奇袭?就凭他襄阳城里那几万老弱病残?真是笑话!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完颜康满脸不屑,“孩儿已经传令下去,让前锋营做好准备,给这些不知死活的宋人,准备一份大礼。正好,用他们的血,来祭我大金的军旗!”
父子二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,溢于言表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襄阳城破,宋人血流成河的景象。
“祭旗是个好主意!”
“谁?”
就在这时,帅帐的帘子,被一只手,轻轻地掀开。
一个青衫身影,逆着光,缓步走了进来。
帐内的亲兵护卫,仿佛都变成了木雕泥塑,一动不动。
完颜洪烈父子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他们望着面前的不速之客,看着他那张清秀俊美,却又冷得让人心头发寒的脸,瞳孔,一点点放大。
“顾……渊…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