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理宗赵昀脸色苍白地坐在龙椅上,眉头紧锁。
下方,十余名身穿紫袍红袍的朝廷重臣,正围着一幅军事沙盘,争论不休。
“陛下,金贼三路来犯,其势汹汹!尤其是中路完颜守绪亲率的三十万大军,更是我大宋心腹之患!”
“臣以为,当务之急,是立刻从川蜀、两淮抽调精锐,驰援襄阳!襄阳若失,我大宋门户洞开,江南危矣!”说话的是枢密使,史嵩之。
他话音刚落,另一位老臣立刻反驳:“史大人此言差矣!川蜀、两淮乃是防备蒙古的重镇,岂能轻易调动?万一蒙古人趁虚而入,我大宋将陷入两线作战的绝境!届时,国将不国!”
“那依你之见,襄阳就不管了?任由金贼踏破?”
“非也!臣以为,可命京湖制置使孟珙将军,固守襄阳,同时下令沿江州府,坚壁清野,以空间换取时间,拖住金贼主力!再遣一员大将,率精兵奇袭金贼东路水师,断其粮道,方是上策!”
“奇袭?说得轻巧!金国水师统帅完颜康诡计多端,岂会没有防备?”
“那也比坐以待毙强!”
殿内,文臣武将各执一词,吵作一团。
他们提出的策略,无论是坚守、决战还是迂回,都有各自的道理。
但问题是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赵昀听得头痛欲裂,他本就病体缠身,此刻更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——”
议政殿厚重的殿门,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争吵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愕然地回头望去。
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,负手走了进来。他身后,是常公公。
满朝文武,包括龙椅上的赵昀,在看到来人的瞬间,全都愣住了。
顾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