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域……”
他轻声念叨着这个地名。
“主人,您是打算去西域吗?”桓清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,试探着问道。
顾渊没有回答,而是将圣火令收起,转而问道:“张君宝那边,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桓清涟连忙回道:“已经安排妥当了。我让桓玉亲自去处理,将那些明教的伤员,都安置在了城外的一处庄园里,好吃好喝地供着。至于那个叫桃子的姑娘和她爹,也一并接了过去。”
“张君宝本人,正在后院静修。我听下人说,他自从那日破庙之事后,整个人都变了,沉稳了许多,每日除了练功,就是看您留给他的那些武学心得。”
顾渊点了点头,对此还算满意。
玉不琢,不成器。
张君宝心性纯良,是块好料子,但若不经历些风雨,终究难成大器。
破庙那件事,对他来说,是一次痛苦的蜕变,也是一次必要的成长。
“让他好好练。等他什么时候,能将太极的‘柔’与‘刚’彻底融会贯通,再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桓清涟恭敬地应道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主人,那……关于您和公主的婚事……”
赵昀那边,已经派人送来了好几次信,催促着婚事的细节。
毕竟,这不仅是顾渊和公主的私事,更是关系到整个大宋国运的头等大事。
“按他们的规矩办就是了。”顾渊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他对这些繁文缛节,一向没什么兴趣。
若不是为了让赵瞳安心,他连这个形式都懒得走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桓清涟心中了然,不再多问。
她知道,顾渊的心,始终不在此处。
他的目光,永远望着那更遥远的,武道的巅峰。
待桓清涟退下后,书房内,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顾渊从书架上,抽出一卷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