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老魔!!!”云飞扬激动地反驳,“我不是废物!我能杀了你!”
“杀我?”顾渊笑了,“你连让我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你!”
云飞扬气得浑身发抖,就要不顾一切地再次冲上去。
“飞扬,住手!”
逍遥王一把拉住了他。
他知道,云飞扬已经到了极限,再冲上去,就是送死。
“顾渊。”逍遥王沙哑的声音响起,“今日之战,算我们栽了。你划个道吧,要怎样,才肯罢手?”
他竟然,服软了。
悬崖上,谷行知和吴镇都有些意外。
“这老滑头,要跑路了。”吴镇一针见血地说道。
“能跑得掉吗?”谷行知问。
“难。”吴镇摇了摇头,“那姓顾的小子,杀心已起,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”
果然,顾渊听到逍遥王的话,只是挑了挑眉。
“罢手?我为什么要罢手?”
“你我之间,并无深仇大恨。”逍遥王缓缓说道,“你杀我两个不成器的徒弟,我教唆劣徒去杀你的弟子,一报还一报,算是扯平了。”
“至于云飞扬,他与你有灭门之仇,找你报仇,天经地义。你技高一筹,杀了他,江湖上也没人会说你什么。”
“今日,你若肯放老夫一马。老夫愿将《自在心经》和《天蚕变》的秘籍双手奉上,并发誓,此生绝不再踏入中原半步。”
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条件也开得极有诚意。
天阶绝学,何等珍贵。
逍遥王一次性拿出两本,不可谓不是下了血本。
云飞扬闻言,脸色一变:“师尊,不可!”
“你闭嘴!”逍遥王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只要能活下去,功法没了可以再创,仇……也可以以后再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