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、清冷的男子气息萦绕在鼻尖,聂媚娘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而那匹始作俑者——神驹夜照,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打着响鼻,甚至还颠颠地跑过来,用它那硕大的马头蹭着聂媚娘的胳膊,一副“快夸我,我干得漂亮吧”的邀功模样。
聂媚娘又惊又羞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她挣扎着从顾渊怀里站起来,又气又恼地瞪着夜照:
“你这匹坏马!”
夜照莫名被骂,马脸上居然浮现出人性化的委屈和不解。
顾渊的视线在她那匹已经瘸了腿、正哀鸣不已的坐骑上扫过,又瞥了一眼俏脸绯红、眼神躲闪的聂媚娘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演得不错。
时机、力道、表情,都恰到好处。
换做任何一个男人,此刻恐怕都已心生怜惜。
只可惜,她遇到的是自己。
夜照这匹通灵异兽,最是护主,也最懂揣摩他的心思。从它刚才故意放慢速度开始,顾渊就知道有好戏要上演。
他没有点破,只是淡淡开口:“马废了。”
聂媚娘愣了一下,心中涌起一阵狂喜,面上却故作愁容:“那……那可怎么办?”
“上我这来吧。”
顾渊说完,也不等她反应,翻身便跃上了夜照。
聂媚娘心中乐开了花,脸上却还带着几分扭捏和犹豫。
她偷偷抬眼,正好对上顾渊那双清冷的眸子,那里面带着一丝戏谑,仿佛在说:还演?
她的心猛地一跳,脸更红了。
最终,她还是在顾渊那不容置疑的注视下,红着脸,磨磨蹭蹭地坐到了他的身前。
顾渊的双臂从她身后环过,揽住她的纤腰,轻轻一拉缰绳。
“坐稳了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,聂媚娘浑身一僵,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