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在那根长矛的矛杆上轻轻一拍。
砰!
一股巧劲透体而入。
士兵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矛杆上传来,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。
但这,仅仅是开始。
顾渊的身影,就如同穿花绕树的蝴蝶,在密不透风的矛林中高速穿行。
他的每一次闪避,都妙到毫巅。
他的每一次出手,都轻描淡写。
或拍、或引、或拨、或弹。
凡是被他碰到的蒙古士兵,无一例外,身不由己地飞向半空,然后重重砸在同伴的阵列中,引起一片更大的混乱。
他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。
所谓的“锁龙桩”大阵,在他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。
那些士兵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,只觉得眼前一花,自己或者身边的同伴就飞了起来。
“他在干什么?”远处的金轮法王双目圆睁。
他看不懂。
顾渊的动作,完全违背了他对武学的认知。
他没有用内力去震飞那些士兵,那会消耗巨大。
他似乎只是用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卸力、借力法门,将士兵们自身前冲的力量,以及他们同伴相互挤压的力量,巧妙地转移、叠加,然后还给了他们自己。
他就像一个在风暴中心翩翩起舞的舞者,将周围所有的力量都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短短十几个呼吸。
顾渊已经从军阵的这头,杀到了那头。
他身后,留下的是一条由数百名东倒西歪、哀嚎遍野的蒙古士兵组成的“路”。
整个“锁龙桩”大阵,因为内部核心区域的彻底崩溃,已然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