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打斗的痕迹,没有血迹,更没有找到任何与冷天刀失踪相关的线索。
那都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最终,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,他只得带着从顾渊之前寻回的部分生辰纲,悻悻然回京复命。
不过都统心中也清楚,此事绝不会就此了结。
冷天刀的失踪,必然会在朝堂之上掀起更大的风暴。
而桓家,依旧是最大的嫌疑对象。
……
城内,有间客栈。
“师父,你说这冷天刀,到底是死是活啊?”秦朝阳摸着下巴,
一脸的困惑。他这几日一直在客栈里搜集情报,关于冷天刀失踪的传闻,听了不下十几个版本,有说被仇家分尸的,有说被神秘高手掳走的,甚至还有说他练功走火入魔,自己跳太湖喂鱼的。
方学武正端着一碗阳春面吃得稀里哗啦,闻言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管他死活作甚?反正生辰纲的案子,官面上算是了了一半。咱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。为师看呐,这姑苏城风云诡谲,不是久留之地,咱们还是早些回临安府,乐得清闲。”
他话音刚落,客栈的雅间房门便被人“笃笃笃”地敲响了。
“谁啊?”方学武放下筷子,有些不悦地问道。
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:“请问,可是临安府来的秦朝阳秦公子,与方学武方老英雄?”
秦朝阳与方学武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。
“正是,何事?”秦朝阳沉声应道。
房门被推开,一名身着桓家家丁服饰的精干汉子走了进来,对着两人一抱拳:“我家主人有请二位过府一叙。”
“你家主人?”方学武装作不知,眉头一挑,“你家主人是哪位?”
那家丁微微一笑:“二位去了便知。我家主人说了,是关于冷天刀大人的事情,想与二位详谈。”
一听到“冷天刀”三个字,秦朝阳和方学武顿时来了精神。
两人跟着那家丁,七拐八绕,最终来到了一处位于姑苏城南的僻静宅院。这宅院看似普通,但门前守卫森严,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。
进入宅院,穿过几重庭院,来到一间雅致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