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摇头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
陈庆沉默片刻。
“你月事,多久没来了?”
阿碧身体一震。
她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惶。
“老、老爷……奴婢……”
陈庆抬手,示意她不必惊慌。
他并指如剑,一缕极细的灵力探入阿碧小腹。
三息后,收回。
“一月有余,胎象平稳。”
阿碧愣住。
随即扑通跪下。
“老爷饶命!奴婢不是有意隐瞒,奴婢……奴婢自己也不知……”
琴心也愣了愣,随即露出笑容。
她上前扶起阿碧。
“傻丫头,这是喜事,求什么饶?”
阿碧怔怔地看着琴心,又看向陈庆。
陈庆点头。
“从今日起,你搬入东厢,有专人伺候。琴心会安排。”
阿碧嘴唇颤抖。
“老爷……奴婢、奴婢只是个洒扫的……”
“洒扫的也是我陈庆的女人。”
陈庆起身。
“怀了我的孩子,便是我陈庆的妾室。礼数虽简,名分要给。”
他走到阿碧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