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上前要扶。
李元桐甩开他们的手,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。
“陈长老!老朽……老朽是来请罪的!”
他声音沙哑。
“妙阳那孽障,是我一手带大。他父亲早亡,母亲改嫁,老朽将他当亲孙子养,却养出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他砰砰磕头。
“他跟踪长老,意图谋害,死有余辜!老朽不敢求长老宽恕,只求……只求长老看在他祖父当年为家族战死的份上,留他一命!”
陈庆沉默。
殿内寂静。
李元桐跪在地上,白发散乱,额头已磕出血痕。
陈庆上前一步,双手扶起他。
“李老请起。”
李元桐不肯起。
“长老不答应,老朽便跪死在这里!”
陈庆看着他。
“李妙阳,如今何在?”
执法堂李元衡道。
“囚于黑水崖,三年刑期。刑满后废去修为,逐出家族。”
陈庆点头。
他看向李元桐。
“李老,家法已定。晚辈无权更改,也无意为难一个老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李妙阳之事,罪在其身。与您无关,与他祖父的功勋无关。您不必如此。”
李元桐抬头,老泪模糊。
“长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