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叫住他。
“让韩虎从骑兵中挑选三百精锐,秘密训练登船作战、抢滩登陆。未来剿寇,他们有用。”
“是!”
王济安匆匆离去。
书房重归寂静。
陈庆走到书案后,取出一张空白宣纸,提笔蘸墨。
却迟迟未落。
他在思考。
拓跋仇在疯狂,在挣扎,在用尽一切手段拖延时间、干扰自己。
而自己,必须比他更快,更稳,更狠。
北冥之行,不仅是一场武道之争,更是一场国力之争。
谁的后方更稳,谁的物资更足,谁的准备更充分。
谁才能在那片死亡之海上,笑到最后。
笔尖终于落下。
墨迹在宣纸上洇开,铁画银钩。
“谋定后动,步步为营。”
搁下笔,陈庆望向窗外。
夕阳西下,暮色渐浓。
院中那株老槐树上,最后几片枯叶在风中挣扎。
终于飘落。
冬天,真的来了。
但陈庆知道,最冷的寒冬,往往孕育着最炽烈的春天。
他伸手,掌心向上。
一缕炽白罡气在指尖流转,温暖如阳。
“拓跋仇……”
他轻声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