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们迅速结阵。
刀光如幕,将弩箭尽数格挡。
可箭雨太密。
仍有数名亲卫中箭倒地。
陈庆睁开眼。
眸中无波无澜。
他推开车门,走下车驾。
一身深青布袍,未着甲胄。
腰间只悬着那柄覆海短刀。
“陈公好胆色。”
沙哑的声音,从前方传来。
山道转弯处,两道身影缓缓走出。
一左一右,堵住了去路。
左边是个黑袍老者。
面容枯槁如树皮,十指乌黑发亮。
指甲足有寸许长,泛着幽光。
右边是个矮壮汉子。
赤着上身,筋肉虬结如铁铸。
双拳大如海碗,指节上布满厚厚的老茧。
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深沉晦涩。
赫然,都是先天四层的高手!
更可怕的是,他们身后。
数十名黑衣人,无声地从崖壁、树丛中现身。
个个气息精悍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。
“大将军问陈公,”黑袍老者声音嘶哑,像是砂纸摩擦,“是自裁,还是等老夫动手?”
陈庆目光扫过二人,又瞥了眼四周的黑衣死士。
“拓跋仇就派你们两个来送死?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问“今天吃什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