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怎么回事。”陈庆重复,语气平静。
张管事见状,冷笑:
“哟,还搬救兵了?告诉你,没用!燕凌雪押丢了一批‘冰魄玉’,价值五千两。”
“按镖局规矩,要么赔钱,要么送官,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!”
“冰魄玉?”陈庆看向燕凌雪。
燕凌雪深吸一口气:
“上月,副总镖头接了一趟暗镖,货物是十块‘冰魄玉’,要运往南陵。”
“我本建议走陆路,绕远但安全。但副总镖头说客户急要,非要走水路,经‘黑水涧’。”
“黑水涧?”陈庆眉头一挑。那是望海府境内最险的一段水道,暗礁密布,水匪横行。
“结果船到黑水涧,果然遇袭。”燕凌雪声音发苦,“对方来了三艘快船,二十多人,都是好手。我带镖局的弟兄拼死抵抗,死了三个,伤了五个,货......还是被抢了。”
张管事嗤笑:
“说的倒好听。对方二十多人,你们连人带货全没了,就你一个‘侥幸’逃回来?我看啊,指不定是监守自盗,勾结水匪!”
燕凌雪猛地抬头,眼中迸出怒火:
“你胡说!我燕凌雪从小跟着押镖,从未丢过一趟镖!那趟镖本就蹊跷,我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张管事不耐烦地挥手,“这些话留着跟官府说吧。三日期限已到,燕镖头,你是赔钱,还是跟我们走一趟?”
燕凌雪握紧刀柄,指节发白。
她全副身家加起来不到二百两,五千两......卖了她也赔不起。
陈庆忽然开口:“货物被劫,可有报官?”
张管事斜眼看他:“报了,府衙派了人查,说是一伙流窜水匪,早就没影了,怎么,阁下还想替她翻案?”
陈庆淡淡道:
“三日,给我三日时间。三日之后,此事必有说法。”
张管事像是听到什么笑话:
“三日?你以为你是谁?知府大人?”
陈庆从怀中取出一块腰牌,亮了一下。
张管事眼睛一瞪——那是青州团练的身份牌,虽然不算什么大官,但也七品官也是官,不是寻常百姓。
“你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