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金光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,显出身形。
——竟是一只不足巴掌大,通体宛如纯金锻造的蟾蜍!
它蹲伏在那里,一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金银鼠,腮帮微微鼓动,发出低沉的“咕噜”声。
金银鼠背毛炸起,毫不畏惧地与之对峙,发出威胁性的嘶叫。
“金蟾蛊!竟是这般模样!”
“姑爷,金银鼠似乎能与它抗衡!此等灵物相争,我们......”
祝融焰紧握短刃,低声道。
就在此时。
那金蟾蛊后腿猛地一蹬,再次化作金光,却不是攻击。
而是钻入了岩壁一处细如发丝的缝隙,瞬间消失不见!
任凭金银鼠如何在外焦急扒挠,也再无动静。
矿洞内一时间陷入死寂。
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,以及金银鼠不甘的抓挠声。
“它躲起来了。”
“此物灵智不凡,知道趋吉避凶。”
“它藏匿于这复杂矿脉深处,我们根本无法寻找。”
陈庆面色凝重,心中已然明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连金银鼠都无法将其逼出,寻常手段,怕是奈何不得这藏匿起来的金蟾蛊。
回到书房。
陈庆屏退左右,只留祝融焰在身边。
“焰儿,依你之见,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
陈庆沉声问道。
矿工的生命。
祝融山的未来都系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