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小花带着账本来登记。
兰云月即将临盆,不适合再外出。
当问到特长时,赵大山老实回答:
“小的会点木匠活,耕田种地自然都会。”
王氏低声说:
“民妇会纺纱织布。”
周铁匠抱着孙子,说:
“老朽......是个铁匠,这是老朽的孙儿周树生,小名小树,自小在铺子里看着,也能帮老朽拉个风箱,递个家伙。”
小花的眼睛亮了。
她立即派人请来了陈庆。
陈庆来到旧屋,开门见山问道:
“周师傅懂得打铁?”
周铁匠点头,声音哽咽:
“祖上三代都是铁匠......可是乱兵来了,铺子没了,徒弟们也......”
陈庆沉默片刻,拍了拍老人的肩:
“周师傅先好生休养,等身体好了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离开时。
陈庆望向那些正在喝粥的流民,目光深邃:
“能活下来都不容易,既然来了,就给他们一条活路吧。”
......
书房内。
烛火噼啪作响。
映照着陈庆沉思的面容。
王小虎肃立在一旁,汇报结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