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年因故错过了武科,蹉跎许久,终是憾事。”
“你如今条件远胜于我,切莫辜负这身天赋与机缘。”
“武道前程,当奋力前行。”
陈庆接过丹药,只觉入手温润,心中暖流涌动,深深一揖:
“王叔教诲,赠药之恩,陈庆铭记于心,必不负所望!”
告别王济安父子。
陈庆回到衙署客舍。
取出两枚寒铁飞镖。
用软布包裹。
这才起身往苏知微居住的内院走去。
方至门前。
便见苏知微正在一株海棠下舒展左臂。
她今日换了身藕荷色罗衫,行动间衣袂翩跹。
云鬟松绾。
只斜插一支素银簪子,几缕青丝随风轻扬,平添几分慵懒风致。
见陈庆到来。
她眼波流转,含笑相迎:
“陈兄回来了?可曾探得什么消息?”
陈庆摇了摇头,取出那两枚深青色的飞镖,递了过去说:
“苏姑娘,这飞镖是我今日偶得寒铁所制,锋锐无匹,聊表谢意,还望你不要嫌弃。”
苏知微接过飞镖,纤指与寒铁相触,不由轻咦一声。
把玩片刻。
她忽然抬眸一笑,唇角梨涡浅现。
“这般贵重之物,陈兄当真舍得?”
话声未落。
已将飞镖贴身收好。
动作间罗衫轻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