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蛇肉、蛇骨,就还是劳烦老丈,像上次那样,炮制成蛇酒。”
王老丈听的连连点头:
“好想法!”
“血纹蟒筋弹性韧性极佳,是制作上等弓弦的绝佳材料。”
“这身鳞片,若是处理得当,编织成甲,寻常刀剑难伤。”
“虽比不上传说中的金丝软甲,但在江湖上也是难得的防身宝贝了!”
他沉吟片刻,拿出炭笔和算盘,飞快算起价格:
“既然你要做这些,那我们就来算算账。”
很快一项项支出摆在陈庆面前。
‘上等高粱酒约两百斤,计60两。’
‘当归、枸杞、黄芪等滋补药材,比上次蛇王酒所需更珍稀些,约需8两。’
‘此番工序更复杂,工费算2两。’
‘共计70两。’
陈庆嘴角抽搐一下。
感觉心在出血。
弄个蛇酒。
一栋青砖瓦房就没了。
王老丈见他这样,被逗乐,补了一句。
“庆哥儿,寻常来说,蟒蛇酒价值比蛇王酒低一些。”
“不过这血纹蟒也是蛇中异类,价格比蛇王酒只高不低。”
“至少四两一斤,你吃不了亏的。”
暴利!
果然是暴利!
不过陈庆露出苦笑,说:
“再值钱也没用,我要练武,一个人就能喝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