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方正正,米黄色,里面夹杂着腊味碎,油光发亮。
墙上挂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。
男人穿旧西装,女人穿碎花旗袍,中间的小男孩骑在男人脖子上,手里举着棒棒糖。
照片泛黄,看样子挂了很多年了。
房间里干干净净,东西摆得整整齐齐。
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买东西,随时会回来。
可这样一片鬼地方,怎么会有这么一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间?
还摆着盘冒热气的米糕?
怎么想都觉得诡异。
白领站在门口,不敢进去:“阿、阿水哥,这里……好似有人住啊……”
“有人又怎样?”
大水哥推了学生仔一把,“进去看下!有没有人都好,给我搜!”
学生仔被推得一个趔趄,跌进房间里。
等他站稳环顾四周,只觉得那张全家福上三个人都在盯着自己。
“发什么呆!”大水哥见他站着不动,抬手就是一枪:
“砰!”
枪声不大,子弹打进皮肉发出声闷响,学生仔惨叫一声,捂住胳膊蹲了下去:
“啊——!”
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染红了白色校服袖子。
血制作的子弹,打进肉里也火辣辣的疼,像一根烧红的钉子扎了进去。
“叫什么叫!”
大水哥阴沉着脸,晃了晃手里的枪:“叫你看下米糕食唔食得,听不到啊?聋的吗??”
“再磨磨蹭蹭,下枪就打你个头!”
一边的白领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。
学生仔眼里的恨意快溢出来了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