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瓷瓶应声消失。
一边垏建敏三人急的冷汗直冒,可垏秉坤却老神在在,眯着眼睛:
“使者突临,准备匆忙,招待不周……这次,我押这幅唐寅真迹。”
“再来。”
垏秉坤一直在输。
第三把,押了一副宋徽宗真迹,输了。
第四把,押了一套鸽血红宝石首饰,输了。
连输四把。
身边的宝贝少了几件,可垏秉坤的精神状态却肉眼可见地变好。
垏建敏站在旁边,总算看出一点门道:
这阴差赌术不行,但却贪财好赌。
垏秉坤把把都猜对了,却故意输,这是在给对方喂饭。
可看着地上越来越少的古董字画,她又脸皮抽搐。
总价几亿的东西,说没就没。
……
……
连着输了十几把,垏秉坤手边筹码输了个干干净净。
就连港城市中心三栋楼的房本,垏氏集团子公司百分之十六的股权书也都“送”给了对面。
垏建敏虽然知道垏秉坤的打算,可她实在不能容忍对方这么胡来。
她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:“爸,要不先停一停?”
垏秉坤看也不看,冷漠地继续往桌上扔筹码:
“要么不赌,要赌,就赌到最后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动怒的征兆。
“继续。”
垏秉坤再次开口,指了指地上剩下的资产,“这把我全都押上……”
这话一出,三个儿女都变了脸色。
地上这些,加起来至少价值十几个亿,更别提还有不少绝版的收藏,海外资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