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烂男人现在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缠着不走,天天搁那演深情,说自己知道错了,哭着喊着求我复婚。”
沈玉兰崩溃地捂着脸:“大娘,我现在是真没辙了,我到底该怎么办啊!”
李秀莲听得头疼,就这?需要跟她哭诉呢。
自己什么时候改行当起情感电台的知心大姐了?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可不就是这帮人的精神支柱。
她本想数落沈玉兰一顿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毕竟受这个时代大环境的裹挟,沈玉兰能有勇气踹了渣男,自己独立赚钱搞事业,还能硬气地把孩子抢回自己身边,这已经是脱胎换骨的莫大进步了。
李秀莲直指问题核心:“你这确实是个烂摊子,这孩子明显是被男方家给惯成熊孩子了,今年多大了?”
沈玉兰抹了一把眼泪,哽咽着说:“过了年就满七岁了。当初我没能力带走他,心里一直觉得亏欠,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钱,自然是拼了命也要自己抚养的。”
“这孩子确实是该好好掰正了,但眼下得求大娘给个招,怎么才能把那狗男人彻底赶走,我的脑子实在是不够用了。”
李秀莲紧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严肃地确认:“你给我交个底,当真绝不复婚?”
沈玉兰一听这话,气得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:“呸,我以前脑子进水可能会复,现在就是死也不可能。我现在能挣钱,凭什么要去捡别人不要的破烂货?”
“他现在这副死出,不就是图我的钱吗,还天真地以为搬出孩子就能拿捏我,让我吃回头草。这次非得让他见识见识,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看沈玉兰态度如此坚决,又给自己挣了不少钱的份上,对于这种有能力的猛将,她还是很乐意充当一把军师的。
李秀莲冷笑,“这事简直不要太好办。那渣男之所以敢在你跟前扮演深情人设,不就是仗着吃瓜群众,不知道他的那些腌臜底细吗?”
“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,把这事藏着掖着处理,根本没向外人透露?”
沈玉兰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“我觉得太丢人,就没好意思跟左右邻居,提他乱搞破鞋的那些烂事。”
李秀莲潇洒地打了个响指,“搞破鞋的人是他,你作为一个受害者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听好了,回去立马去买个最新款的录音机,把他那些丑事全部声情并茂地录下来,就在他出现的地方,给我拿大喇叭循环播放。”
“再花钱雇几个老头老太太,提前准备好发臭的鸡蛋和烂菜叶子,只要他敢露面,就给我往死里砸,往死里骂。”
“这还不算完,你还得往他老家大队部打电话,花钱找几个村里的大喇叭,把这些不要脸的光荣事迹,给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宣传到位。”
沈玉兰听得目瞪口呆,咽了口唾沫问:“大娘,这么狂野的操作,真的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