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苏婉晴这几个晚上,硬是没怎么合过眼,此刻正烦躁地揉着昏沉发胀的脑袋。
她盯着桌上这几天堆积的报纸,脸色越发阴沉。
这个圈子统共就那么点大,报纸上就算是化了名,明眼人一看也知道写的是谁。
她心底直发毛,暗骂李秀莲这女人简直邪门透顶!
细想起来,但凡跟李秀莲作对的,竟没一个有好下场。
那个魏东,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吴梦娇,如今不全都废在了局子里?
尤其是吴梦娇,活脱脱就是个瘟神,谁沾染上谁倒八辈子血霉。
苏婉晴暗自庆幸自己后来,没怎么搭理那蠢货。
吴梦娇才回吴家多久,不仅把吴家名声毁了个底朝天,还搅和得亲生父母都离了婚。
苏婉晴越想越觉得后脊梁骨发凉,如今在这边,她的生意根本做不起来,到处碰壁。
她咬唇琢磨,自己是不是真该逃回南方去了?
可一想到南方那边的厂子和房子,当初为了回京市追求陆振川,早就被她全折腾卖给了别人。
现在倒好,竹篮打水一场空,陆振川跟李秀莲连结婚证都领了,如今还有她苏婉晴什么事儿?
破坏军婚那可是要蹲大牢的,吴梦娇那血淋淋的例子,可就摆在眼前。
苏婉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屋里焦虑地走来走去。
她咬了咬牙,暗下决心还是得回南方,南方天地那么大,大不了换个没人认识的城市重新开始。
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李秀莲已经计划撒网,开始设计她了。
此时,李秀莲正坐着陆振川的吉普车,到了火锅店门口。
她刚一进门,就招手让人把正在后厨帮忙的柱子,给喊了过来。
柱子麻溜地跑上前,“老板,您喊我?”
李秀莲神秘地勾了勾手指,示意对方再靠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