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可谓是踩中了苏婉晴的痛脚,气得抬起手想要给她一巴掌。
但看了看那张满是血污的脸,又怕脏了自己的手,硬生生把手收了回来。
“你还是赶紧收拾铺盖,滚回你的乡下老家去,赶紧找个老实人接盘,好好过你的日子,这京市可不是你这种人待的地方。”
紧接着,苏婉晴像是想起了什么,做作地捂住了嘴巴。
“哎呀,差点忘了,你早就为了攀高枝,跟你老家那边买断关系了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也别觉得不服。毕竟你付出了廉价的能力和身体,人家魏东可是实打实付出了金钱的,算下来你也不亏。”
吴梦娇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,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打人,“贱人,我跟你拼了。”
听到动静的保姆赶紧从里屋冲出来,一把将虚弱的吴梦娇给拦住。
苏婉晴气恼地拍了拍衣服,“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,王姨,把她的东西全给我丢出去。”
吴梦娇费力挣脱保姆的手,眼睛红得滴血。
“用不着你扔,我自己能走。”
她狼狈不堪地拎起地上那几个破旧的蛇皮袋,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大门。
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,风一吹,浑身发抖。
天地之大,她现在竟然连一个可以去的地方都没有了。
想来想去,她悲哀地发现,那个被她视作地狱的拘留所,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她要回去,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被提前释放了。
而看完戏回去的李秀莲,一直在回想那出大戏。
为何会觉得这对夫妻都很眼熟,但就是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。
她赶紧询问旁边认真开车的柱子,“知道那打人的女人,叫什么名字不?”
柱子也不知道大娘怎么就问起这个来,如实回答,“自然知道的,那男人的媳妇,叫杜鹃。”
“杜鹃?”李秀莲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,一双眼睛突然瞪大。
竟然是她?
难怪那女人四十多岁了,但风韵犹存,眉眼间还透着年轻时的狐媚劲。
这特么不就是那个死鬼丈夫,至死都念念不忘的心头好吗?
传说中的极品白月光啊!
李秀莲的思绪,瞬间被拉回了二十几年前。
她又回想起了吴建伟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