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实推辞不掉,其实他本来也就是客气客气,于是极为利索地把信封收进了怀里。
“那我就替老三谢谢您了。”
好在这时,车子已经稳稳停在了转乘站的路口。
车门刚一开,赵秋实立马拽着彻底石化的弟弟滚下了车。
冲着那辆远去的吉普车挥手告别后,赵秋实总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再在那个密闭空间里待下去,他都怀疑自己的心脏,会不会因为气场压迫而跳出胸膛。
吉普车刚一消失在视线里,赵明华憋了一路的疑问,犹如火山爆发。
“哥!那人到底是谁啊?”
赵秋实环顾四周,凑到弟弟耳边,压低声音嘀咕了一阵。
得知刚才那位气场逆天的部队首长,竟然是在跟自家老娘处对象,而且马上就要成为他们的新爸后,赵明华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彻底烧干了。
怪不得,怪不得母亲今天说话底气那么硬,那么嚣张。
呵,闹了半天,原来是攀上这种顶级的高枝了。
一个荒谬的念头,瞬间占据了赵明华的脑海:“大哥,二哥能升营长,该不会就是靠妈在背后走后门拉关系吧?”
“啪!”赵秋实毫不客气地,甩手弹了弟弟一个响亮的脑瓜崩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呢你,你二哥那营长的位置,是他拿命换回来的军功章,是人家实打实拼上去的。”
“还有,你别总对妈抱有那么大敌意,她这么对你,也是用心良苦。”
赵明华捂着发红的脑门,梗着脖子抗议:“反正这门婚事我坚决不同意,妈这么做,对得起咱们九泉之下的亲爹吗?”
“都给爸守寡十几年了,眼看着都晚年了,还闹出这么一出黄昏恋,她就不怕回村里被人戳脊梁骨,名节不保吗?”
赵秋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只觉得这弟弟读书读成了个老封建。
“老三,咱们都已经成年了,妈辛辛苦苦操劳大半辈子,也该有她自己的生活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长辈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!”
“你现在的首要任务,就是在京工大老老实实地学习,等着将来毕业分配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