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后,陆振川背着手,溜达着走进了书房。
刚在书桌前坐下,手里的兵书连两页都还没翻完,就见陆文文笑嘻嘻地推门进来了。
陆振川放下手里的书本,没好气地打趣起来,“怎么舍得过来了,不去陪你那个对象了?”
刚才在客厅可是看得真切,这俩小年轻那黏糊劲,就像是用强力胶粘在了一起。
外人别说是插手了,就算是一阵风都休想从他们中间穿过去。
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陆振川一拍桌子,神色严肃了起来,“对了,晚上可得让严烈单独睡客房啊。”
听到老父亲这直白的话,陆文文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。
她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,当即羞恼地跺脚:“爸,您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?您就把心稳稳地放在肚子里,只要还没去领那张红本本,我们是绝对不会进行到那一步的。”
见闺女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陆振川老脸微窘。
“行了,知道分寸就好,那你跑过来还有别的事?”
陆文文瞬间收起了娇羞,嘴角勾起坏笑,“刚才张姨在给您洗那件衬衣的时候,从口袋里翻出了两张电影票哦。您老实交代,是不是跟秀莲大娘去看电影去了?”
“可以啊老陆,思想挺新潮的嘛!您现在这套路,学的净是年轻人的浪漫做派了。”
被抓包的陆振川,连连挥手赶人。
“去去去,没大没小的,连你老子都敢开涮了。”
“不是说明天一大早就要去严烈家吗,还不赶紧滚回房间休息去。”
陆文文非但没走,反而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别急着赶我走啊,我就想问问您,您跟秀莲大娘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?您一直拖着不结,是想着我把终身大事解决了,您才好意思考虑自己吧?那您看,我现在这不马上就是要结了吗?”
陆振川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“倒不是这个原因,你爸是那种拘泥于小节的人吗?”
说到这,他突然反应过来,狐疑地盯着陆文文。
“话说回来,你是怎么看出来,我跟你秀莲大娘在处对象的?我仔细回想了一下,这事我可从来没跟你透露过。”
陆文文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这还用别人说吗?就是靠感觉。你俩只要站在一起,那个磁场都不一样了。”
她双手撑在书桌上,凑近了盯着陆振川的眼睛:“爸,这么说来,在这段感情里,您是一点主动权都没有啊?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,堂堂一个雷厉风行的大首长,在处对象这方面居然会这么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