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同志听完这通形容,连连点头:“没错,这长相这气场,除了咱们严连长绝对挑不出第二个。那您在这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训练场后头帮您喊人。”
看着小战士一溜烟跑远的背影,陆文文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她刚才还生怕自己一个没留神看走眼,让那木头疙瘩趁乱走远了。
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碎石子,大约过了十分钟的光景,陆文文的视线,总算出现了一抹宛如大山般,极具压迫感的身影。
这男人正大踏步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。
话说回来,她爸在男人堆里,就已经算是身姿挺拔的高个子了。
赵志远的个头也是高挑。
但此刻走过来的严烈,明显比他俩还要高出一截,目测逼近一米九的惊人身高。
先别提那张脸棱角分明,光是他穿着被汗水浸透的军绿色作训服,带着狂野的荷尔蒙气息步步逼近时,陆文文就觉得自己的心要蹦出来了。
她脑子里情不自禁地,又回放起电话里他那低沉浑厚的声线。
哪怕只是隔着冰冷的电话线,听他说几句,都能感觉到耳朵尖止不住地一阵酥麻,这可是她二十多年来,从未经历过的奇妙反应。
一想到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,说这辈子最好别找当兵的男人,根本顾不上老婆孩子。
可现如今,她发现自己骨子里,还是迷恋这一款硬汉。
可能是受父亲的影响吧。
就在陆文文胡思乱想时,那抹高大的阴影已将她笼罩住。
男人向来波澜不惊的眉眼里,蓄满了又惊又讶的波涛。
“你怎么跑这来了?”严烈定定地注视着她。
那张平时总是绷紧的严肃面孔,此刻也像是冰雪初融一般。
陆文文微扬起下巴,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热气的粗犷男人,跟之前在电话里那个,动不动就挂断通话的,简直判若两人。
更是和当初在医院病房里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沾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