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倩急得直跺脚:“妈,志远根本不是那样的人,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好不好。”
一旁的姚父端着茶缸子,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,终于搭了腔。
“其实……我这几天,也仔细观察过那小子。那孩子站有站相,眼神清正,确实是一身正气。”
见父亲竟然开始帮着说话了,姚倩虽然纳闷爸怎么转性了,但立刻顺杆往上爬。
“是啊爸,志远就是非常有正义感的人,之前我们在公园划船的时候,他还奋不顾身跳进湖里,救了一个落水的女同志呢!那事还上了报纸,你们等一下,我把剪报找出来给你们看。”
说着,姚倩一阵风似的跑回卧室,翻箱找出了那张珍藏的旧报纸。
姚父接过报纸一看,眼睛瞪大了。
“哎,这报纸我以前看到过啊!弄了半天,这救人的英雄就是赵志远这小子啊?那看来他这都不是头一回救人了。”
姚倩一头雾水:“爸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不是头一回?”
姚父笑呵呵地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,故意提高了嗓门。
“你不知道,今天在这筒子楼,那小子和他妈又救了个人。”
姚父把葛大娘在走廊发病,李秀莲临危不乱指挥急救,赵志远背着人百米冲刺的经过,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。
“你还真别说,这对母子配合默契,一个头脑冷静反应快,一个体力惊人脚步快,硬生生把一条人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啊!”
姚父边说,眼角余光还一个劲地往老伴那边瞟,显然是故意说给姚母听的。
姚倩听着父亲这生动的描述,想象着那个画面,忍不住捂着嘴笑了。
“爸,你这语气……是不是同意我们俩的事了?”
姚父叹了口气,把报纸放下,语气透着几分老父亲的酸楚。
“小伙子人品确实没得挑,是个好孩子,但是你想啊,我们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娇花,连花盆都要被这个臭小子一起端回乡下去了,我这心里能痛快吗?”
姚倩立刻凑上前,抱住父亲的胳膊,像小时候那样撒起了娇。
“爸,看你说的,我们是要在京都扎根的,再说了,津市离京都很近啊,我当老师的有寒暑假,清闲得很,我可以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嘛!”
姚父被晃得没了脾气,连连点头:“这倒也是,放假了就能回来……”
“爸,既然你都满意他了,那你就帮我们说说好话呗?”姚倩疯狂暗示。
姚父无奈地压低声音:“你这丫头,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那个脾气。她就是个一根筋,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这事难搞哦。”
父女俩正凑在一起密谋怎么攻克难关,就见姚母怒气冲冲地冲过来,像是一头暴怒的母狮子。
“老姚,你给我滚过来。好你个老东西,我让你跟我站在同一个阵地里,你倒好,转头就叛变了是不是?”
紧接着,这对中年夫妻激烈的对峙声,瞬间掀翻了屋顶。
姚倩生无可恋地捂住耳朵,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一阵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