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母亲小时候,那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哪有机会读书?
认识一些字,也是跟着孩子学来的。
现在能有这份心,估计也是为了给孙女做个榜样。
毕竟母亲向来聪明,记忆力也好,也就是那时候家里穷,条件不允许。
要不然,凭借母亲这股钻研劲和智商,要是生在好年代,指不定也是个大学生呢。
正当他在脑海里,勾勒着母亲认真听课的画面时。
一阵刺耳的争吵声,打破了他的思绪。
“你装什么清高?”
不远处的路灯下。
一个瘦得跟个猴似的男人,正拉着一个女同志的胳膊不放。
那男的一脸的痞气,嘴里喷着唾沫星子。
“不就是个穷教书的吗?在这破夜校能挣几个钱?图啥啊?老子给你安排去供销社当售货员你不去,非得在这吃粉笔灰?”
被拉住的女同志一脸的惊慌和厌恶,拼命地想要甩开他的手。
“放开,你给我放开,这位同志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我无福消受,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那瘦猴男不仅没松手,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上贴,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想去摸人家的脸。
“装,接着装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心里指不定怎么乐意呢。”
“把老子勾得心痒痒的,又不跟老子处对象,你这是存心的吧?这就是你们文化人说的欲擒故纵?”
女同志气得脸都红了,“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,谁勾引你了?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。”
瘦猴男嘿嘿一笑,那双倒三角眼在那女同志身上来回扫视,目光最后停留在她的裙摆上。
“还说没勾引?你看你穿的这是啥?这大冷天的,大家都穿棉裤,就你穿个裙子,还把头发披散下来,长发飘飘的,你这打扮不是勾引人是谁?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要是正经女人,能穿成这样?”
这一番强盗逻辑,直接把那个女同志给整无语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呢子料长裙。
这款式中规中矩,长度盖过了小腿,里面还穿着厚厚的毛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