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呢?人家妈身体好着呢!”
“再说了,那大妹子……咳,那可是个能人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陆文文反问,“爸,您对底下人的家属情况,了解得这么清楚?”
连人家妈身体好不好都知道?
这也太细致入微了。
陆振川面不改色,“这有什么稀奇的。身为首长,不关心这些年轻军官的家属,不了解他们的后顾之忧,哪能带好兵?哪能让他们在前方安心?”
这一番话毫无破绽。
陆文文眨了眨眼,乍然一想,好像也没毛病。
父亲一向爱兵如子,这也是全军区公认的。
反正她今天心情好得要飞起,毕竟困扰父亲十来年的老胃病,被医生亲口说是痊愈了。
这可是天大的喜事。
只要老爸身体好,别说关心下属家属,就是把下属家属供起来,她都没意见。
陆振川见闺女不追问了,随意地补了一句。
“对了,丫头,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民间土方吗?”
陆文文立马点头,“记得啊,怎么了?”
陆振川压低了声音,“我那养胃病的茶,就是刚才那小子的母亲给的。”
“什么?”陆文文惊声,小嘴微张。
“真是厉害,原来那个拥有土方子的能人,竟然是赵副营长的母亲?”
刚才那个没见到面的大娘,竟然是父亲的恩人。
陆文文心里存了感激之情。
“爸,既然是人家治好了您的病,那咱们可不能失了礼数。等您彻底好利索了,咱们必须得备上厚礼,上门好好感谢人家。”
陆振川一听这话,正中下怀,“那是必须的。”
父女俩在医院门口达成了共识,美滋滋地上了吉普车。
而此时,军区食堂后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