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最后几封,那女人还要假惺惺地划清界限。
这就是用完了就扔,典型的渣女手段。
这个蠢男人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,最后把命搭进去,还给她留下个“克夫”的骂名。
“赵大山啊赵大山,你就是个笑话。”
李秀莲冷冷地把信折起来。
若是上辈子的她,看到这些肯定得气得发疯。
但现在,这可是送上门的把柄。
既然你们这对狗男女做得出,就别怪老娘不客气。
回想上辈子的记忆,她记得这绿茶过得还挺滋润。
李秀莲手脚麻利地,从空间里掏出几样硬通货。
一瓶在这时候金贵无比的麦乳精。
两罐黄桃罐头。
还有半斤大白兔奶糖。
在这个年代,那是重礼中的重礼,走亲戚能把人面子撑破天的那种。
她找了张旧报纸,还有一个大网兜,把那几封露骨劲爆的情书,夹在了两罐罐头中间。
又用大白兔奶糖塞满了缝隙,最后把麦乳精压在最上面。
提着这份大礼,李秀莲昂首挺阔地出了门。
目标是赵家老大的院子。
也就是她那个贪财又大嘴巴的大嫂家。
刚进院门,就看见大嫂正坐在门口纳鞋底,一双倒三角眼滴溜溜地乱转。
“哟,这不是弟妹吗?今个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对方阴阳怪气地打招呼,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盯着李秀莲手里的网兜。
那是麦乳精?还有罐头?
乖乖,这是给她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