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趴在地上,口水从嘴角淌下来。
他的眼睛已经彻底浑浊了,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嘶吼,像条发了疯的野狗。
靳一川皱紧眉头。
“大哥,你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?”
话没落地,二楼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他亲自服下了一只蛊。不对,是两只。也算个人才。”
三兄弟抬头看去。
侯卿斜倚在窗台上,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。
沈炼拱手。
“侯兄是说他吞下的是蛊?哪来的蛊?”
侯卿点了点头。
他从袖中抽出那根骨笛,在指间转了几下,然后凑到唇边吹了起来。
笛声低沉,在空气里荡开。
三兄弟站得近,能感觉到那声音像无数细小的触须,从耳朵钻进身体里,贴着皮肤爬。
他们看见两只极小的虫子从侯卿的袖口飞出去。
它们小得几乎透明,在空中一闪,就钻进了玄武的嘴里。
不过一刻钟,玄武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。
他弓着腰,嘴巴大张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响声。
“呕——”
一口绿色的秽物从他嘴里喷出来。
那气味恶心得像死了十天的尸体泡在臭水沟里,三兄弟齐刷刷捂住鼻子。
靳一川最难受。
他那个被换过的肺连带提升了他的鼻子,现在跟装了放大镜似的,差点被这股味道熏得背过气去。
紧接着,两条小蜈蚣从玄武的嘴巴里钻了出来。
它们在绿沫里扭了几下,就一动不动了。
侯卿收起笛子,往下面瞥了一眼。
“原来是这种虫子。它会激发人的潜力,不过代价很明显。你们也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