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肉的香味、香料的味道、汗味、牲口味,混在一起,蛮横地往鼻子里钻。
街上人来人往,有戴花帽的,有缠头巾的,有牵骆驼的,有赶羊的。
叫卖声此起彼伏,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最关键的是,二楼的小姐姐们太可怜了,家里穷,都没有多少钱买布!
不过也感谢天气常年炎热,她们用不了多少布。
二楼充满了青春荷尔蒙的味道!
林北以前只是听说,现在才真正明白,老祖宗为什么一定要打下这个地方。
他心里冒出一句话。
(左公千古!!!)
他正感慨着,忽然发现队伍里的男同志们和自己一样,都有点不对劲。
卢剑星倒还端着,可他的眼珠子已经往街边的二楼瞟了好几回。
沈炼板着脸,但喉结动了一下。
丁修更夸张,马也不骑了,人站在马镫上,脖子伸得老长。
连林平之都微微侧着头,耳根有些发红。
众女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。
街边的二楼上,几扇窗户半开着,窗后有人影晃动,彩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来,像一只只扑棱的蝴蝶。
江玉燕冷笑了一声。
“眼睛往哪儿看呢?”
降尘用刀背敲了敲旱魃的肩膀。
“旱魃,你也在看?”
旱魃愣了一下,随即把脸转向江玉燕,表情极其认真。
“我在看燕子热不热。”
江玉燕嘴角翘了翘,没说话。
旱魃立刻从包袱里掏出一把扇子,给江玉燕扇起风来。
又拿出水囊,拧开盖子递过去。
又从怀里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大饼,掰成小块往江玉燕嘴边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