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有道理。我为什么不骑鹤呢?传说中的仙人,好像都是骑鹤的。”
林北捂住脸。
他拿这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还好,有人能收拾他。
降尘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和善的笑。
“侯卿,过来。我们聊聊。”
侯卿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林北,又看了看降尘,咽了口唾沫。
经过降尘的“疏导”,侯卿决定暂时先骑马。
他牵着马缰绳,脸上还有些不服气,但终究没有再提骑驴的事,不过骑鹤被他记在心里。
林北朝降尘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还是得我降尘姐姐出马!”
降尘下巴微抬。
“也不看看我是谁,我可是四大尸祖的头啊。”
旱魃那边准备得更夸张。
听说要去关外,他买了一大堆防晒的药。
瓶瓶罐罐堆满了半个箱子,什么草膏、花露、油纸、纱巾,全是给江玉燕准备的。
他还专门弄了个小匣子,里面装着江玉燕平时爱吃的小零嘴,一层层码得整整齐齐。
降尘又出马了。
经过爱的教育,加上江玉燕从旁劝导,旱魃终于承诺只带一点。
阿姐还是老样子,大包小包地往外拖。
她把自己的东西堆成了一座小山,衣服、鞋子、算盘、账本、糖果、话梅、小马扎,甚至连夜壶都要带上。
降尘叹了口气,又出马了。
又经过一顿爱的教育,阿姐也老实了。
她瘪着嘴,把夜壶和话梅罐子拿出来,只留下了最必要的东西。
当四大尸祖的老大也不容易啊!
第二天一大早,顺风镖局的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大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