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——!”
那叫声里灌着内力,震得柴房里的稻草哗哗作响。
一个藏在稻草堆里的瘦子捂着耳朵跳出来。
“别叫了别叫了!我出来还不行吗!”
他刚落地,冯宝宝已经从侧面摸了上去。
抬头望去,铁锹已经毫不留情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。
“当!”
“啊!!!”
瘦子应声倒地。
又一个睡眠质量非常好的倒下了……
很快,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堆起了人。
一个叠一个,像码柴火。
江玉燕把人摆得整整齐齐,脑袋朝里,脚朝外,一排五个,一共四排。
外面看戏的观众已经看傻了。
“那个是山西的钻天鼠吧?就这么被敲晕了?”
“还有那个,岭南的乌云豹,上个月才从巡抚衙门里偷了三万两银子,连个屁都没放就倒了。”
“他娘的,这女人是什么来头?”
“一条狗都这么厉害,这顺风镖局怎么养的?”
人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姬家三兄弟此刻已经冲进了中院。
姬无病跑在最前面,手里两把短刀舞得呼呼作响。
他看见林平之站在门口,狞笑一声。
“小白脸,让开!”
林平之没说话,长剑一挑。
姬无病挥刀去挡。
“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