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吹雪离开后,太和殿下的万千观众彻底炸了锅。
赌西门吹雪赢的人把帽子往天上扔,抱着旁边素不相识的汉子又跳又叫。
“赢了!赢了!老子赢了七百五十两!”
赌叶孤城赢的人则像霜打的茄子,一个个瘫坐在地上,手里的下注单被攥成了废纸团。
有人当场号啕大哭,有人两眼发直盯着紫禁之巅上叶孤城的尸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一个押了叶孤城三千两的壮汉把九环大刀往地上一插,仰天长啸。
“叶孤城!你死就死了,你倒是赢一场再死啊!我的三千两啊!我娶老婆的棺材本啊!”
旁边那个瘦高个道士则笑得满脸褶子,拍着壮汉的肩膀。
“贫道早说了,西门吹雪必赢。你非不信。”
壮汉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一把揪住道士的领子。
“你得意什么!你押了多少?五两?十两?”
道士挺起胸膛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下注单,在壮汉面前晃了晃。
“贫道押了二百两。”
壮汉的手松开了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蹲在地上,嘴里不停地念叨。
“赌球害人,赌球害人啊……告诉后世的人,远离世界杯!”
林北站在高台边上,看着太和殿下那一片悲喜交加的场景,摇了摇头。
“林北算是看明白了,赌狗不得好死。以后镖局的兄弟们谁要是敢去赌坊,林北第一个打断他的腿。”
然后林北转过身,凑到皇帝身边,脸上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容。
“我的好皇上哎,小的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皇帝斜了他一眼。
“说吧。你今天晚上的功劳不小,只要不是太过分,朕都准了。”
林北搓了搓手,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