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漠北鼓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,缠绕住第一个士兵的脖子,然后用力一甩,那个士兵被当成流星锤一样甩出去,砸倒了身后一排人。
士兵们的长剑砍在鼓鞭上,发出当当当的金属碰撞声,但鼓鞭毫发无损。
越来越多的人被鼓鞭缠绕住,士兵们越聚越密,越聚越乱,剑法根本施展不开。
侯卿站在战场中央,红雨伞撑开,挡在头顶。
他右手按在腰间铜锣上,左手食指朝天,口中念念有词。
一个士兵挥剑朝他刺来,剑尖刺穿了他的胸口。
那个士兵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发现剑尖刺进去的感觉不对——那不是血肉的感觉,而是像刺进了一团棉花里。
侯卿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,然后伸手把剑拔了出来。
伤口处没有流血,反而流出了一团红色的雾气。
那个士兵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”
侯卿没有回答他。
他右手一翻,一记铜锣拍在那士兵的脸上,士兵当场倒地毙命。
然后侯卿蹲下来,右手五指张开,按在尸体上。
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渗出,钻进了尸体的体内。
《泣血录》——操控尸体。
那具尸体猛地睁开眼,从地上翻身站起来,拔出剑,朝昔日的同伴扑去。
周围的士兵都愣住了。
“他怎么活了?”
“他刚刚明明死了!”
“鬼啊!”
一个又一个士兵死在侯卿手下,然后一个又一个地站起来。
战场上的形势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里发生了逆转——侯卿操控的尸体越来越多,活人士兵越来越少。
但侯卿的极限是五百具。
超过五百具尸体,他的内力就支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