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低头看了看包裹,又抬头看了看那几匹快要哭出来的马。
镖局的马,是镖局的财产。
镖局的财产,是她的财产。
那么,马的损失,就是她的损失。
阿姐咬了咬嘴唇。
“可是饿的唢呐——”
“唢呐可以带。”
林北让步了。
“其他的,尽量精简,对了钱带了吗?”
阿姐蹲下来,解开麻绳,打开床单,开始往外掏东西。
她掏出一床厚棉被,放在地上。
“饿你还不放心,既然知道内幕肯定压,他不赢饿就叫萤勾杀他全家!”
“饿看看……这个不带。”
她掏出一只枕头。
“这个也不带。”
她掏出一盒胭脂,犹豫了一下,塞回怀里。
“这个带。”
她掏出一面铜镜,放在地上。
“太重了,不带。”
她掏出一罐腌萝卜,看了看,打开盖子闻了闻,然后递给狗哥。
“狗哥帮我拿着,路上吃。”
狗哥接过来,塞进自己的竹篓里。
她掏出一把唢呐,擦了擦上面的灰,郑重地放进怀里。
“这个必须带。”
她又掏出一把菜刀,递给狗哥。
“狗哥,这个你也拿着。”
狗哥接过来,看了看菜刀的刀刃。
“好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