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把算盘往腋下一夹,走到郭芙蓉身边蹲下来,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皮。
郭芙蓉的眼珠在眼皮底下转了一下,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。
“吓晕的。一时半会儿醒不了。”
降尘也蹲下来,两根手指搭在郭芙蓉的手腕上,闭眼听了片刻脉。
“脉象有点乱,不过没什么大碍。受了惊吓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旱魃从走廊的柱子上直起身,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郭芙蓉。
“她刚才喊了‘鬼’。为什么?”
侯卿把折扇唰地展开。
“因为我们之前在西安府扮鬼吓过她。她到现在还没缓过来。”
旱魃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那个幅度极小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代表他产生了兴趣。
“有意思。”
降尘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降尘的表情依然很淡,但嘴角有一个极小弧度——和旱魃一样,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捕捉到。
“确实有意思。被人吓过一次,过了两个月还能晕过去,这个姑娘的反应很特别。”
阿姐把算盘从腋下拿出来,在掌心里敲了敲。
她看看地上的郭芙蓉,又看看林北,再看看侯卿,嘴角翘了起来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“饿说,你们上次吓她,饿和降尘还有旱魃都没看到,对不对?”
林北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当时只有我们三个在场。”
阿姐把算盘往林北怀里一塞。
“那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