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旱大哥,我要不要也去帮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旱魃的声音很平。
“阿姐罚他们,不单是因为亏了银子。”
江玉燕眨了眨眼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旱魃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院子里扫落叶的林北,嘴角那个极小的弧度又出现了。
“因为他们两个月没回来,阿姐担心了,再说出去耍了两个月也该有一个教训。”
院子里,林北一边扫落叶一边嘀咕。
“林北我就说嘛,阿姐平时虽然凶,但也不至于因为几十两银子就让我们扫茅厕。原来是担心了。”
侯卿用两根手指捏着抹布,在石桌上蹭了一下。
“担心归担心,扫茅厕归扫茅厕。这两件事不冲突。”
林平之拎着空水桶从后院回来,浑身湿了半边。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井边,又打了一桶水。
“我洗完了。茅厕比我想象的干净。”
侯卿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是因为你还没洗明天的。”
林平之拎着水桶的手停了一下。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后院走。
“今天洗今天的,明天洗明天的。一天一天来。”
林北拄着扫帚,看着林平之的背影。
“小林子最近心态变好了。”
侯卿把抹布翻了个面。
“废话。祖宅都亲手烧了,洗个茅厕算什么。”